,“刘琦如此嚣张窥视我等,是否遣凌统率部……”
“不必。”
孙权打断,声音有些涩,“他既敢来,便有把握。我军若出营追击,正中其下怀——以步卒对铁骑,在开阔地带,不过是送死。”
顿了顿,孙权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银色骑阵:“让他看。孤倒要看看,他能看出什么花样。”
话虽如此,但孙权扶着木栏的手,指节已微微发白。
望台下,董袭、陈虎、丁奉等军中将校也都聚了过来,望着远处三百余骑,人人面色凝重。
他们都是沙场宿将,自然明白一支成建制铁骑在战场上的分量——那是不讲道理的碾压之力,是能凿穿步阵、撕裂防线、直取中军的尖刀。
而江东,没有这把刀。
就在此时,右营方向忽然传来动静。
太史慈营门大开,百余骑奔腾而出。
这些骑兵与江东常见的骑兵截然不同——马匹更高大,骑士更魁梧,甲胄制式带着明显的青徐风格。
当先一将身穿金甲,手持双戟,背负强弓,正是太史慈本人。
“太史子义出营了?”孙权皱眉。
只见太史慈率百余骑直奔刘琦而来,待到离刘琦三百步时,太史慈抬戟遥指,声如洪钟穿透晨风:“刘伯瑜!安敢近我营前窥探!待慈取你首级!”
但太史慈嘴上虽如此说,却并没有冲锋之意,反而在两军之间的一片开阔地勒马。
刘琦骑阵中,赵云见太史慈出营,当即长槊一摆,三百铁骑瞬间变阵——锋矢转为雁行,左右翼展开,将刘琦本阵护在中央。
刘琦策马上前数步,朗声笑道:“太史子义,五百里驰援,人困马乏,还是先歇息歇息罢!若要取刘某首级,何不等养足精神再来?”
太史慈目光扫过赵云那严阵以待的三百铁骑,又看了看自己身后虽精锐却显疲惫的百余骑,眼神微凝。
当即太史慈冷哼一声,却不答刘琦话。
太史慈此次出营,本就不是为与刘琦阵前答话,更非一时激愤。
实则昨夜营垒新立,士卒疲惫,今日若任由刘琦这般率铁骑在营前肆意观瞻、耀武扬威,对己方士气将是沉重打击。
所以他太史子义,必须站出来——不为厮杀,只为表明一种态度:江东军营,非你可随意窥探之地;江东将士,非你可轻辱之辈。
故而太史慈只是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手中长戟微微抬起,身后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