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只需坚守十日,便是大功一件。”
李严欲言又止,最终低声道:“将军,江东军此次来得太快,太突然。末将怀疑……”
“城中必有内应。”苏飞冷冷接口。
“否则吕蒙的白衣死士,如何能悄无声息拔除所有哨卡?”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凡有可疑者,立捕。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诺!”
苏飞转身,望向城内。
街道上,士兵正驱赶百姓归家,工匠忙着加固城门,医匠在城楼下搭起棚子,准备救治伤患。
一切有条不紊,但这平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危机。
甘宁离营前,将防务尽数托付于他。
苏飞深知此城关系整个豫章战局,若有失,他万死难赎其罪。
“将军!”这时一名军校疾步奔上城楼,“江东军遣使至城下,声称奉吴侯之命,有话与将军说。”
苏飞冷笑:“带上来。”
不多时,一名文士打扮的使者被押上城头。
那江东文士虽为阶下囚,却神色从容,拱手道:“在下阚泽,字德润,奉吴侯之命,特来拜会苏将军。”
“阚泽?”苏飞目光微凝,这人苏飞知道,乃是江东名士,素有辩才,孙权派他来,显然不是简单劝降。
“苏将军明鉴,”阚泽不卑不亢。
“今彭泽水寨已焚,江路已断,将军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内乏粮草。”
“而吴侯念将军乃江夏旧将,素有威名,不忍加害。若将军开城归顺,吴侯愿表将军为丹阳都尉,领兵五千,仍镇江东。”
苏飞不答,只问:“甘兴霸将军在时,水寨固若金汤。吕蒙区区数百白衣,如何能连破十余处哨卡,直抵彭泽腹地?”
阚泽微微一笑:“此乃天意,将军何必深究?”
“是人谋。”苏飞一字一顿,“城中有人为内应,水寨布防图早已送至孙权案头。我说得可对?”
阚泽面色不变:“将军既知,当知大势已去。”
“大势?”苏飞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阚德润,你也是读书明理之人,竟助孙权行此白衣诈渡、伪装商旅的下作勾当!”
“此等行径,天下不齿!今日纵使我苏飞战死城头,青史之上,亦留忠义之名。”
“而孙权、吕蒙之辈,纵得彭泽,也不过是遗臭万年!”
阚泽笑容僵住。
苏飞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