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才!我既用你,便不会疑你!”
“可是兴霸——”
刘琦长叹一口气,“你此番作为,不是疑不疑的问题,是妥不妥当的问题!大将不可轻离镇所,这是铁律!”
“今日你能为自证清白而来,他日若有人再施离间,你是否还要再来?军国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甘宁被刘琦这番疾言厉色说得面色涨红,额头青筋微跳,却咬牙未发一言。
甘宁心中既有被主公如此信重的滚烫感动,更有被当场斥责的羞惭。
刘琦见甘宁神色,知他心中震动,语气稍缓,却依旧冷肃:“此次擅离之过,暂且记下,待战后一并论功过。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返回彭泽!”
刘琦转向庞统:“士元,取我令箭,调沿途驿站快马,让兴霸换马不换人,星夜兼程赶回彭泽!”
“还有,”刘琦目光重新落回甘宁脸上,一字一句,“孙权在丹阳的颓废之态,太过蹊跷。我怀疑他是故作姿态,意在骄敌。”
“你回去后,立即整饬防务,告诫苏飞及诸将,提高警惕,谨防江东狗急跳墙,行险偷袭!”
甘宁重重抱拳,“末将……领命!必即刻返回,严守江防,绝不再负主公所托!”
“去吧。”刘琦挥手。
甘宁再拜,起身大步离去。
待甘宁脚步声远去,庞统轻叹一声:“兴霸将军性情如此,此番前来,虽有不妥,却也其情可悯。主公方才那番话,敲打得好。”
“我不是怪他来辩白。”刘琦揉了揉眉心,疲惫道,“我是怕……孙权等的就是这一刻。”
魏延皱眉道:“主公是否多虑了?就算孙权知道甘宁离营,他要集结大军逆流而上,突破徐庶的烽燧和甘宁的水上哨卡,谈何容易?”
黄忠亦道:“文长所言有理。彭泽并非孤城,北有庐江徐庶,西有柴桑我军,南有豫章为依托。孙权若真敢来,不过是再送一场大败尔。”
刘琦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剑柄,黄忠与魏延的分析不无道理,彭泽防线看似固若金汤。
而甘宁也正在日夜兼程赶回,一切似乎都在可控范围内。
但刘琦心中那股不安,始终萦绕心头,驱之不散。
与其在这里空自担忧,猜度孙权究竟意欲何为……
刘琦眼中锐光一闪。
是了,无论孙权在谋划什么,其核心目的,无非是扰乱自己在豫章的布局,争取喘息之机,甚至寻求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