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光下一闪,精准刺入登船兵士后心!
几乎同时,另外几艘船上的“伙计”也骤然发难,将尚在甲板的守军格杀。
而夜晚的江风呼啸而过,将这短暂的惨叫厮杀声一扫而空。
早已心生懈怠的鹦鹉洲荆州守卒,面对换上已经换上荆州守军衣甲江东死士顷刻间便将猝不及防的荆州守卒砍翻大半,而守卒中有人欲奔往烽火台点火,却被弩手一箭穿喉!
而随后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鹦鹉洲哨塔便轻易主。
如此一夜一日,吕蒙这三批商旅如毒蛇潜行,或骗或袭,逐一吞噬沿途哨垒。
至第二日黄昏,自虎林以西至彭泽百余里江段,甘宁布置在江面上的哨卡已清理殆尽。
第三日正午,虎林大营。
孙权按剑立于楼船帅台,焦急望着前方的江面。
忽然一叶轻舟逆流而至,吕蒙疾步登船,单膝跪地:“吴侯,江路已通!自虎林至彭泽,南岸哨卡尽除,北岸烽火未惊!”
孙权胸膛剧烈起伏,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气。上前扶起吕蒙,沉声道:“子明之功,孤他日必铭于钟鼎。”
随后孙权转身,面向已集结完毕的船队——近百艘战船、运兵船,万余名精锐甲士肃立。
孙权拔出佩剑,剑锋直指西方:
“全军登船,西进彭泽!”
“今日,孤要亲焚刘琦水师,雪我江夏之耻!”
很快孙权船队启航,逆流而上直抵彭泽城。
而与此同时,在彭泽城楼上,苏飞却感到一阵莫名心悸。
苏飞望着平静的江面,连日来零星过往的商船,北岸如常的烽火信号一切似乎正常。
太正常了。
苏飞忽然转身,对副将厉声道:“传令,传令水寨所有巡江船队加倍,同时再派快船往西,迎一迎兴霸!”
“诺!”
副将领命而去。
苏飞按着城墙,望向东北方向薄暮中的江面,喃喃道:“但愿是我多虑……”
然而苏飞并不知道的是,下游三十里外的江面上,近百艘战船正借着暮色掩护,如群鲨般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