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彭泽水寨的这一刻!
“好……好!好!”孙权连道三声好。
孙权豁然起身,将手中玉杯狠狠掷在地上,仿佛要将连日来的憋闷与伪装一同砸碎!
“甘宁匹夫,果中我计!孤这多日来的醉生梦死,忍辱含垢,总算总算没有白费!”
此刻孙权的碧眼之中,光芒大盛,哪里还有半分颓唐,只有赌徒押上全部身家后看到赢面的灼热与狰狞。
孙权转向吕蒙,目光炽烈:“子明,计成矣!猛虎离穴,天赐良机!”
吕蒙肃然抱拳:“死士及精选五千敢战锐卒,皆已整备完毕,藏刃于袖,伏甲于舱,只待吴侯一声令下。”
孙权颔首,走到悬挂的丹阳郡详图前,手指沿长江南岸缓缓西移,最终重重点在丹阳郡最西缘、紧邻大江的一处地方:“今夜,孤亲率万余精锐,秘密移驻虎林。”
孙权所指的虎林,便是与北岸庐江徐庶皖口重镇隔江相对的要地,“此地乃我军前出极限。再向西,北岸烽燧林立,大军必露行藏。”
随后孙权看向吕蒙,眼神锐利:“子明,着你率那五千人,尽数改扮商旅,分乘备好的舟船,趁夜色浓雾”
孙权手指沿江向西虚划,“甘宁所设暗桩、巡哨,徐庶所立烽台……此段江面所有钉子,三日内,务必无声拔除!为我大军打开通路。”
吕蒙眼中寒光一闪,单膝跪地:“蒙领命!必以商旅之形,行雷霆之事。三日之内,定肃清江路!”
“好!”孙权按其肩,“孤在虎林,候你佳音。江路既通,便以烽火为号,便是共击彭泽之时!”
待吕蒙疾步离去部署后,孙权看着眼前巨大的江东舆图,紧握的拳微微颤抖,低声自语:“父亲,兄长……纵使手段不光彩,权亦要搏此一线生机。江东基业,绝不能断送在我手。”
而吕蒙领命退出后,甫出府门便疾步上马,直奔城西营垒。
那里早已秘密集结了五百余精选死士,皆是数月来以“商队护卫”之名暗中招募的江淮游侠、丹阳悍勇之辈,人人能操北地口音,熟稔商旅规矩。
校场上,吕蒙按剑而立,目光扫过这些面色沉毅的汉子。
“诸君,”
吕蒙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夜起,尔等便是自合肥南下的陈氏商号、寿春赵氏货栈、九江盐帮的掌柜、伙计、船夫。舱中绢帛药材俱是真货,怀中文书关防皆可乱真。唯有一点——”
吕蒙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