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麾下已有四万余精锐,舟师千艘,声势如日中天,那军容之盛,据说让江东将士望风而逃,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看到这里,蔡瑁突然冷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好个蒯异度!好一招敲山震虎!”
蔡瑁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难怪这几日营中气氛诡异,连你们都惶惶不可终日!”
“原来是他蒯越在暗中散布消息,把刘伯瑜的声势传得人尽皆知!这是防着我蔡某人狗急跳墙啊!”
蔡瑁死死盯着蔡中,语气愈发凌厉:“怎么?连我蔡家的粮草官,如今也要先揣度蒯别驾的用意,才敢做事了?你们就这么急着另寻靠山?”
帐中一时间如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最终还是蔡中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涩:“兄长息怒实在是、实在是蒯别驾已经将长公子大捷的消息传遍全军了,现在各营都在传,说长公子手握四万雄兵,舟师千艘”
蔡中越说越慌,声音断断续续:“而且、而且蒯别驾还特意派人到各营传话,说襄阳正在为长公子大办六礼,广邀天下宾客连益州、交州的使者都到了“
蔡中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嗫嚅:“现在全军上下都知道知道主公对荆南战事迁延日久,颇为不满”
“不满?”蔡瑁一脚踢翻旁边堆积的粮册竹简,暴怒道:“某在这瘴疠之地,与蛮子浴血苦战数月!他刘景升在襄阳大办婚礼,歌舞升平,倒是有闲心对某不满?!”
蔡瑁猛地拔出亲兵腰间的佩刀,狠狠劈在面前的案几上,木屑纷飞!
“没有老子在这里顶着,他刘景升能在襄阳安稳地当他的州牧?没有我们蔡家当初鼎力支持,他能单骑定荆州?!”
“叔父慎言!”蔡中慌忙上前劝阻,脸色煞白,“如今如今伯瑜公子声势正盛,连庞德公、司马徽那等人物都破例下山观礼咱们咱们不如”
蔡中咽了口唾沫,有些艰难地说道,“不如暂且隐忍,看看风向”
“隐忍?看看风向?”蔡瑁逼视着族弟,眼中布满血丝,“然后呢?把蔡家经营数十年的荆襄基业,把某一手操练的荆州水师精锐,拱手让给那黄口小儿?!”
此刻的蔡瑁心中的怒火与一种被背叛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蒯异度不是怕我拥兵自重吗?他不是在军中散布谣言,动摇我的军心吗?好!好!好!”
蔡瑁连说三个“好”字,状若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