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舷,登上甘宁的座船,随即二人在甲板上再次展开激战,刀戟相交,火星四溅。
凌操势若疯虎,知道自己今日是难以善了,便全是搏命的打法,招招皆打算与甘宁,已伤换伤。
甘宁却如水中蛟龙,双戟翻飞,以巧破力。
两人鏖战三十余回合,甘宁卖个破绽,诱得凌操全力一刀劈空,身形微滞。
甘宁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双戟如毒龙出洞,一戟格开长刀,另一戟快如闪电,直刺凌操咽喉!
“呃啊!”凌操一声惨叫,手中长刀脱手,难以置信地捂住喷血的脖颈,重重栽入江水之中,染红了一片水域。
主将阵亡,江东水军更是大乱,在荆州军有准备的围攻下,死伤惨重,只有少数船只狼狈逃回。
消息传回,周瑜还未从计谋被识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又收到了凌操战死、出击所部几乎全军覆没的噩耗。
这接连的打击让周瑜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而就在这时,一名亲卫走进大帐,颤巍巍地向周瑜呈上一支箭矢,箭杆上绑着一卷绢布。
“都督……此箭……乃北岸射来,指名给您……”
周瑜展开绢布,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大大的“江夏太守印“玺印,仿佛生怕他周瑜认不出这封信的来历。
周瑜本就因损兵折将憋着火,见那方印玺后更是怒火中烧,恨不能当场将绢布丢入一旁的火盆中焚了。
不过周瑜却又强压下心中火气。
他不愿让下属看见自己失态怒吼的模样,同时也想知道刘琦究竟还敢在信里说些什么。
周瑜强压着怒火往下读,但绢布上的言辞却比刀剑更锋利,字字句句直插周瑜的心脏。
“公瑾足下:闻程普老将军殉国,琦心甚惜。”
“不料公瑾竟不汲取教训,复遣凌操循旧路而来,欲行火攻之事,奈何此等伎俩,早在我与士元意料之中,聊备船只数十,静候都督前来放火。”
“今凌操将军亦已追陪程公于地下,江东连失柱石,岂不痛哉?”
“然足下犹自踟蹰江夏,岂非不智?昔闻江东有二乔,有沉鱼落雁之容,若夏口城破,吴侯殿前,不知可否邀二乔献舞于帐前,以慰三军?望公瑾熟思之,速退,以免他日睹故主蒙羞,徒增笑耳。”
这一刻,手中的一张盖着鲜红印玺的绢布,在周瑜眼中仿佛化作了刘琦嘲弄的嘴脸。
这已不是普通的双方将帅书信往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