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標价,自己瞧,相中了拿走便是。”
这般近乎儿戏的散漫经营,若非他店中所售的符籙的品质都出奇地稳定扎实,灵力饱满,稍微超过同街其他店铺,恐怕早已关门大吉。
饶是如此,“云籙斋”也仅能维持著一种不温不火的清冷状態。
然而,这位懒散掌柜除却晒太阳、看书外,却有一桩雷打不动的爱好一练剑。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入城池,他便会取出一把灰扑扑、毫无灵气的木剑,在店铺前的空地上缓缓挥舞。
那剑法————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动作迟缓古拙,一招一式间毫无凌厉迅捷可言,更无半分仙家剑诀的灵动飘逸。
甚至不如城中那些习武的凡人小儿。
剑招古拙而单一,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动作,看得隔壁店铺的掌柜们直摇头o
“这廝莫不是个傻子吧?”
“练这种剑法能有何用?连凡人的武馆都不会收他!
”
眾人私下嘲笑著,却也习惯了每天清晨看到那道持剑的身影。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春看桃灼灼,冬赏寒梅傲雪。
不知不觉间,这家符籙店已经开了整整两年。
这一日,晨曦初露,城中还未完全甦醒。
许平如往常一般,持著那把灰扑扑的木剑,立於店前空地,缓缓挥舞。
然而,今日这寂静的晨练场边,却多了一位小小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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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观眾一个虎头虎脑七八岁男孩,眼睛明亮,小小年纪却已显露出几分英气。
男孩站在一旁,如目不转睛地盯著许平练剑,连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许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动作未曾有半分加快或停顿,似乎全然未察觉身侧多了一道专注的目光。
一个时辰后,当太阳完全升起,许平终於停下了手中的木剑。
他目光淡淡地扫过身侧的男孩,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平静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静:“小虎,看了这么久,说说看,我这剑法————如何?”
那男孩,正是隔壁灵材店王掌柜家的独子,名唤王虎。
闻言王虎如梦初醒,他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
片刻之后,王虎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