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来不及。
“前辈,我已按要求吞下丹药,请您兑现承诺,放瑶儿离去。“青年吞下丹药后,平静地看向许平。
“很好!
”
“好一个情真意切,生死相托!”
许平驀然放声长笑,笑声清越爽朗,在这寂静的山林间远远盪开。
在三年的炼心之路上,他见惯了尔虞我诈,窥探过太多人性的阴暗。
可眼前这对夫妻,一个甘愿为丈夫献身,一个愿意为妻子赴死,竟让他感到几分意外。
人性之复杂,岂是非黑即白所能概括?
这世间,既有为利益不顾一切的凶残,也有为至亲捨生忘死的真情。
羊瑶与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手足无措,紧张地对视一眼,掌心皆是冷汗,却不敢出声询问,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难测的前辈高人。
正当两人迷惑之际,眼前忽然一,许平和那只土黄色小狗竟凭空消失,连一点痕跡都未留下。
“这
“6
两人呆愣片刻,半晌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覷。
青年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却感觉不到丝毫不適。
相反,他体內那些因为重伤而紊乱的经脉竟在悄然修復,气血也比先前旺盛了不少。
这时,两人才恍然大悟。
“多谢前辈!”
两人朝著许平消失的方向深深一拜,心中满是感激。
光阴似箭,倏忽半载。
未国北境,清川城。
这座以出產低阶灵材“清溪石”闻名的修仙城池,城內一条不甚起眼的青石板街道旁,一家名为“云籙斋”的符籙铺子悄然换了东家。
新东主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面容平平无奇,属於丟进人堆便再难寻出的那种。
周身气息更是微弱,仅堪堪维持在练气五层的水准,在这修士往来不算稀罕的清川城,毫不起眼。
除了他之外,店里还有一只土黄色的小狗,总是懒洋洋地趴在门口晒太阳。
邻近几家店铺的掌柜起初还好奇打量这位新来的同行,但很快就对他失去了兴趣。
因为这位新掌柜似乎根本没有做生意的打算。
每天不是躺在店门口的藤椅上晒太阳,就是捧著一本古籍翻阅。
即便偶有客人踏入这略显冷清的“云籙斋”,他也只是眼皮都不抬一下,懒洋洋地朝货架方向一摆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