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阻止匪徒去喝汤,反而坐在原地,手脚暗动,准备着什么。
第一个拿起破碗舀汤的匪徒,喝下了一大口。
热气升腾,热汤慰藉着他的身子,他那湿透了的身子,瞬间放松了下来,看他的表现,似乎颇为舒坦。周围的几个土匪,一个个有样学样,又有两三个去打那锅汤喝了。
结果到第四个的时候,刚端起碗来,还没来得及品味,脸色突然一僵。
他的全身肌肉似乎同一时间失去了控制。手中的碗根本捏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周围的几个喝了汤的弟兄反应更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鹞子!麅子!怎么了?”其他匪徒大惊,刚要上前。
然而,已经晚了。
庙宇的梁柱、墙壁、甚至地面,那些原本黯淡无比的灰砖上,看上去像是裂纹的某些纹路,突然如同活了过来般疯狂滋生、蔓延。
就好像在夜幕之上延展的雷霆一样,那些纹路顺着砖块,窗框,门扇,柱子,房梁,长满了整座庙的各处。
并且他们不再只在表面延伸,颜色也变得艳丽而诡异,一边向外生长着,一边散发出浓郁的古怪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