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拽了拽堪舆师。
那堪舆师青年虽不清楚情况,却也福至心灵,立刻顺着话头,也装出手足无措的样子,连连作揖:“是是是!好汉爷息怒!我们另寻去处,绝不敢碍眼!”
两人这番做派,活脱脱就是两个被山匪吓得屁滚尿流、只想破财保命的软脚虾。
那演技,连陆安生自己都在心里默默点评了一句:“感觉大天朝内鱼,就应该让我们这帮天天在副本里面逢场作戏的玩家来拯救。”
刀疤脸匪首和他手下见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充满了鄙夷与得意。
在他们看来,这书生和这愣头青堪舆师,不过是又两个没能力的怂货。
“滚吧!算你们识相!”刀疤脸挥了挥钢刀,像是在驱赶苍蝇。
他们来秦岭这种地方讨生活,就像他们自己说的,是来捞偏门的,无论是山中无数的灵宝,还是其他身负重宝的,真正有能力的人,都比几个穷鬼要更能吸引他们的注意。
忙碌了一天了,休息的好点儿要紧,到时候去蹲更重要的猎物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这两个怂包是死是活,离开这破庙会不会冻死饿死在荒山野岭,他们才不关心。
陆安生连声道谢,拉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堪舆师,几乎是脚不沾地,踉踉跄跄地冲出了破庙的大门。两个人的身影瞬间没入外面依旧滂沱的雨幕和浓重的夜色之中。
庙门在他们身后晃悠着,发出吱呀的声响。
匪徒们得意地关上庙门,阻隔了风雨。刀疤脸把那几块看上去,颇为特殊的铜钱收了起来,然后狞笑着,坐下和自己的弟兄们谈天说地。
他们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边上那个呆若木鸡的樵夫,只是一些人看向火堆上那罐依旧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热汤,
“妈的,淋了老子一身湿!正好暖暖身子”另外一个匪徒还更果断一些,嚷嚷着就要去拿那瓦罐。那一直沉默的樵夫,此刻脸上再无半分憨厚,反而透露着些许的期待,
它看着这群喧闹、散发着血腥与煞气,并且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闯入者,有些不明白刚才发生的情况,但是对于现在这发展的趋势,却是十分满意。
它精心准备的全套被打断,到嘴的好食粮飞走了,正憋了一肚子邪火。
如今这群满身浊煞的匪徒自动送上门来,虽然魂魄污浊,不如那堪舆师滋补,但胜在气血旺盛,死了以后估计怨气也会十分浓重。
对它这等妖物而言,倒也算是别样的,颇有营养的血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