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伦看了眼头顶的月亮说:「今晚的月亮倒是挺大的。」
今天是少见的满月,天空四处泛漫潮溢着朦胧的银色,仿佛大海,月华落下来像海的潮汐。
伊莎贝拉看了天空一眼,冷冷道:「加布里尔今早死了。」
巴伦一愣,觉得这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罗布&183;加布里尔,那位侍从长的名字,他今早死了————因为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伊莎贝拉说。
伊莎贝拉一说巴伦想起来了,就是那时候他随口一编却意外和对方老爹撞名的侍从长。
他死了?
巴伦本想辩解说自己没下死脚,顶多就是「小鹏」变「小朋」,怎么突然就死了,听见伊莎贝拉后面那句话顿觉一惊,脑海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
背叛信仰?合计那什么以那位神只发誓这种事也是真具备法律,不对,真具备律法效应的?
巴伦想起自己之前种种「渎神行径」,背后开始隐隐有冷汗冒起。
不过仔细一想,自己每次宣誓用的都是化名,应当没事才是,不然自己现在也不会还活着。
伊莎贝拉淡淡道:「他成为侍从长后以自己的信仰立誓,却在昨晚背弃了自己的信仰。」
背弃信仰其实是因为那种严刑拷打的方式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巴伦义愤填膺说:「我最瞧不起背弃自己信仰的人了,死的好。」
伊莎贝拉:「————
」
她重又回到那不可一世的冷漠表情,没再多说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本粉红色的笔记,默默写了起来。
这是写笔记还是算帐巴伦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不敢多问。
伊莎贝拉觉察他的目光,淡淡道:「日记。」
日记?
「我在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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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日记?
巴伦有三点懵逼。
第一点是不明白为什么伊莎贝拉这长眉凤眼冰肌玉骨冷若冰霜的女人为什么会写日记。
第二点是为什么对方写日记的笔记本是少女心的粉红色。
第三点是对方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在写日记。
伊莎贝拉眉毛一挑:「有意见?」
没意见,你高兴就好。巴伦刚在心里吐槽,就见伊莎贝拉突然合上笔记,拔出身边的长枪,站起身耍了个枪花,枪尖遥指向他:「打一把?」
姐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