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脑海里关于对方的记忆并不算多,想来是退婚事件后再无交集,但难免会在一些其他地方出现纰漏。
尽管从日记里的刻画来看,伊莎贝拉或许有很大概率值得信任,但人不可能一直留在过去,总是会变的。
更何况自己虽然时而因为某些事脑子里会时不时闪过一段原身的记忆,却终究不完整。对过往身份,社会人际关系的大部分补充也都是因为原身留下的日记。
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里侧通缉犯,而对方是贝奥武夫家主之位的候选人,再折合昨晚所窃听到的一些内幕消息。
在不确定身上「幸运女神项炼」的负面效果是否过去前,进山后先后「平地摔x12」,「差点脚滑跌落悬崖」,「被伊莎贝拉抢劫时的波动肋骨中了一箭」,「生火时用打火机结果火机爆炸「的巴伦觉得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都和红龙契约了,按道理讲也是被命运抛弃的人,怎么这霉运就是还能跟着我呢,这也太不奇幻了吧。
巴伦心里吐槽着,忽然,感觉心里一阵悸动。
他看了眼伊莎贝拉,确定对方没注意到自己,找了个随地借口绕到按树的背面,打开了那本让他从百万富翁差点一下子沦为「负翁」的秘密笔记。
有人给他来了最新消息,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妹妹耶莱娜。
不过这次怎么这么久才回消息————
不对。
巴伦忽然意识到因为时间流速的不同,自己在普罗尔发送的信件或许耶莱娜收到也不过是近几日的事情。
再加上自己还有大部分日子是在梦境里与牧羊女操练度过的,而梦境按照牧羊女的解释,又是一个隔绝在普罗尔与不列颠外的空间,没有时间这种概念。
这样算下来倒也是正常了。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伊莎贝拉,这锁链虽然无法彻底禁魔,但会压制他体内灵力的运行,感知力虽然没有被限制,但考虑到伊莎贝拉同样具有敛息屏气的手段,而且和回信时间过长难免招致怀疑。
巴伦想了想,还是合上笔记放回了戒指。
此事没有什么好急的,但要是因为这种事被伊莎贝拉发现不对就完蛋了。
「怎么又回来了?」伊莎贝拉斜撇了一眼重新坐回位置的杰克大师。
她手中的剥鳞刀已经磨得反光,现在已经重新换了腰间一柄短刀磨了起来。那杆红色长枪杵在她身前,枪身嫣红如血。
「忽然觉得那事情算不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