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请求或为难,可禀报朕和太后,也可告诉何全。”
皇上身后的太监何全听了这话,忙向水初晨躬了躬身。
水初晨满怀感激地说道,“儿臣谢父皇恩典。儿臣定当谨遵宫规,不令父皇为难。只是……”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儿臣的弟弟不疾,与儿臣相依为命,从未分开过。儿臣,想他。”
建章帝道,“朕听如玉和明爱卿提起过他,那是个好孩子,冯家又与你有恩。朕不会阻断你们姐弟之情。他还小,你若愿意接他进宫居住,也可。”
水初晨摇摇头,“他在乡下长大,野惯了。儿臣想让他住去舅舅家,想他了,便召他进宫见见儿臣,也就满足了。”
建章帝点点头,不再多言。他望了望殿外沉沉的夜色,摆手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何全,带永安去公主所安置。”
何全躬身应诺。
他是掌印太监,也是皇上身边第一大太监。平时主要帮着皇上处理政务,今日让他送一位公主,可看皇上的用意之深。
水初晨起身,看了一眼龙案后那个神色复杂的男人,转身随何公公退出太极殿。
刚到门口,一个内侍匆匆进屋,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飘进了她耳里。
“禀奏陛下,太后娘娘突发心疾。”
“摆驾,去慈宁宫。”建章帝的声音骤然绷紧。
水初晨脚步一顿,与何公公赶紧侧身驻足,垂首贴墙而立。
建章帝大步流星地从她身边走过。
她望着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冷笑,薛太后病得可真巧。
那些事太后知情,皇上不可能猜不到。但他还是要做孝子,维护太后的体面。
等到皇上上了辇,何公公才轻声道,“公主殿下,请。”
水初晨跨出门槛。
殿外,夜风拂面,带着深冬的寒意。她紧了紧斗篷,抬头望了一眼沉沉的夜色——那轮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只露出细细的一弯,像她此刻的心情,若明若暗,说不清是喜是忧。
芍药从一间厢房走出,急急迎上来,“姑娘!”
何公公在旁小声提点,“大胆,要叫公主殿下。”
芍药一愣,随即改口,“公主殿下。”
水初晨点了点头,在一个宫女的搀扶下,抬脚上了辇。
几个内侍和宫女提着灯笼,簇拥着辇车,缓缓离开御书房,没入深宫的夜色之中。
她掀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