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了句,“晨丫头,这是,怎……怎么回事?”
还没等冯初晨回答,旁边一个军爷狠狠瞪了他一眼,冯长富吓得一哆嗦,立时噤了声。
谢指挥使又上前一步,笑得像个笑面狐狸,躬身抱拳道,“冯姑娘,陛下召您即刻进宫,请上车。”
两个宫女上前,福了一礼,一个宫女抬手掀开车帘。冯初晨带着芍药上了车。
谢指挥使和上官如玉翻身上马,护着马车往城里疾驰而去。
夜色沉沉,马蹄声碎。冯初晨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树影,心也跟着颠簸起来。终于要去那个她并不喜欢的金色牢笼了。
此刻城门大开,城楼上燃着数不清的火把,火光映得半边天都亮了。
马车与人马鱼贯而入,待最后一人进城,城门才缓缓合上。
冯初晨不知道的是,在远处一片阴影里,两个戴斗笠的男人正殷殷看着这两扇厚重的城门。夜风袭来,吹得他们的衣角猎猎作响。
还有一只小鸟儿,正站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肩膀上,两只小绿豆眼不眨眼地看着男人。
正是阿玄。
它太激动了。隔了这么久,主人终于来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