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失声痛哭。
冯初晨也落了泪,轻声劝道,“老夫人,娘,屋里说话。”
两人知道不好在外面太放肆,便相携着进了屋,抱在一起哭够了才分开。
丫头们端来铜盆,二人净了脸,重新坐下。
老太太依然舍不得放开她的手,叹道:“孩子,是老婆子的错,收养了那个害人精。”
两人说了一阵话,陈清蕤的目光转向冯初晨,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已经听说晨晨和山月的命格之事,真是上天有眼。
“我稀罕山月那孩子,更知道明家长辈宽和慈良。我不会在京城多作停留,把晨晨托付给你们,我也放心。唉,只是因为我的‘死’,要推后他们的亲事了。”
冯初晨已经十六,明山月二十二,守二十七个月的孝,就是两年半后才能成亲。
老太太看了一眼冯初晨,笑眯了眼,“好事不在忙。我们明家人都稀罕小晨晨,长得好,有本事。晥儿放心,我们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不让她受委屈。”
这话让陈清蕤非常满意。
二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大多是陈清蕤小时候的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那些话让冯初晨唏嘘不已——妈妈小时候有多么幸福,之后就有多么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