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昨日,皇上亲自去勤王府上了三炷香。”
他没好说的是,皇上假惺惺地去祭奠,勤王也假惺惺地抱着皇上的腿哭……许多大臣都说,皇上重情,勤王孝顺。
陈清蕤没有接话,她不愿想起那个人。她转向明山月,眼神热切得像在看女婿。
冯初晨被这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微微侧过脸去。
在陈清蕤心里,确认儿子完全安全之后,最重要的事就是闺女的终身幸福了。
她笑道,“山月长这么大了。打小儿我就看出,山月长得俊,有出息,像老国公。好孩子,谢谢你,晨晨多得你照顾,大案能走到这一步,也多亏你了。”
明山月忙道,“陈姨客气了。冯姑娘医术好,治好了我娘和祖母的沉疴。”
肖鹤年捋着胡子,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也想起愚慧大师的批语——初晨是真的能救万民于水火,大师的批语是准的。那么,妹妹和明长晴,也能心想事成了。
几人说着话,窗纸渐渐由金色变成红黄。
申时末了。
明山月站起身,“该回了。”
见陈清蕤的眼圈倏地红了,他又笑道,“明日我祖母会去紫霞庵为‘逝去’的清心法姑祈福,还会住一天。到时,她会抽时间来这里。”
之所以明山月明天不陪老太太来,是因为两家长辈要谈谈他和冯初晨的事。虽然最终定亲要经过皇家同意,但明面上,为尊重她这位亲生母亲,还是要事先商议一番。
陈清蕤道,“我已经有近二十年没见过她老人家了。真想!”
几人出了屋。听到院外钱叔的咳嗽声,明山月和肖鹤年上车。东院门打开,马车悄无声息地驶了出去。
次日午时末,芍药穿着明府丫头的衣裳去了紫霞庵。
申时末,一辆不起眼的骡车停在冯宅东院门外。木槿迅速开门,车进来,又迅速关上。之前的地洞,怕人发现,林子里的洞口已经土石堵上。等到以后要用了,再挖开。
芍药先跳下车,转身把老太太扶下来。
冯初晨扶着陈清蕤迎出门。
陈清蕤眼圈泛红,先给老太太行了晚辈礼,“明伯母。”
用的是她出嫁前的称呼。
老太太看到眼前这个皮包骨的女人,再想起当年那个圆润可爱的小胖丫头,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小晥儿,我的儿!”
这一声“我的儿”让陈清蕤泪如泉涌,她扑进老太太怀里,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