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种……”
她越骂越气,声音都尖了几分,“你还有脸叫‘爹’叫‘娘’?这二十多年,我们明家哪点对不住你?给你吃穿,给你体面,把你当亲闺女疼。
“可你呢?你把明家当什么?当梯子!踩着往上爬,爬不上去就拆!拆不了就放火烧!还有孔家,那家再如何,也是你的婆家,是你闺女的至亲。一点不如意,你就害得他们家破人亡。天底下怎么有你这种黑了心肝的东西!”
明大夫人又慢悠悠地接过话,“婆婆莫气坏了身子。依我看,她不是黑了心肝,她根本就没长心。但凡有半点良心,也干不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二叔当年拒绝她,是嫌她不配。如今看来,她不仅不配,还脏得紧。”
她看了明国公一眼,又道,“当初我生山枫的时候,夏氏恨不得我一尸两命,想必是二叔肖想不到,便想给老爷当继室。”
明国公嗤笑一声,摇摇头,“看萱萱说的,我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放进眼里的。”
夏氏气得浑身发抖。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她身上,把她的脸面和骄傲剜得千疮百孔。
还有孔家,孔家的事他们怎么也知道了?不能认,不管如何就是不认!
她尖叫起来,“啊——啊——胡说,胡说,你们怎能这样羞辱我……冤枉,我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明家和孔家的事。”
她哭得趴在地上。
怕她的声音传出去,连窗户都被褥子挡上了。
老国公一拍桌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拿起桌上的白罗中衣和一块玉佩,问道,“这两样东西,你认识吗?”
是明长晴的中衣和玉佩。她不是交给薛大夫人了吗?怎么又回到了明家手里?
夏氏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茫然地摇摇头:“女儿不认识。”
老国公冷哼一声,又把桌上的几张纸和一只耳环甩过去,“这些你该认识吧?”
纸张飘落在地,散在她膝边——是她写给徐虎的几封信及薛贵妃写给她的信。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耳环是薛贵妃送她的。
夏氏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几乎停了一瞬。徐虎……那个蠢货,竟把信留着。还有薛贵妃的信和信物……她身边的谁出卖她了?
她的思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老国公,“这些东西我都不认识。爹,娘,女儿冤枉啊!”
老国公懒得再跟她废话,而且,也必须让这个女人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