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一般,微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夏氏吃惊地看着玉香,“玉香!”
魏管事懒得再废话,只冷冷道,“夏阿婵,你不要体面,也别怪我们了。”
话音一落,另一人上前,一块帕子塞进她嘴里,堵住了所有声音。两人一边一个,架起她就往外走。
明月高悬,夜风冷得刺骨。路上没有一个人,只有夏阿婵被拖拽着,踉踉跄跄穿过一重又一重院子,活像一只被拎出巢穴的老鼠。
恐惧如寒风般灌入她全身。
她做的哪件事被发现了?杀人?告密?还是中衣和玉佩?无论如何,都不能认。一认,就是死。
她被一路拖进外院的竹音楼。
屋里灯火通明,她被猛地摁跪在坚硬的砖面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夏阿婵抬起头,环顾四周,除了还未回京的明长晴,明府其余的主子,全都到齐了。
她的手终于自由了,一把扯下嘴里的帕子,眼泪说流就流,“爹,娘,你们为何这样对女儿?”
老太太的怒气反而没了,侧头对老国公说道,“看看,装得多无辜。二十多年啊,咱们掏心掏肺,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夏氏的眼泪更加汹涌,“娘,女儿怎么得罪您了,你要这么羞辱于我?”
老太太叱道,“你自己恶事做尽,却怪老婆子羞辱你。贱人,就凭你,还敢肖想我家长晴。肖想不到,就出手害人!”
明大夫人明白了,老太太是想把夏氏的体面一层一层扒下来。这事男人不好说,就由她来说。
她轻笑两声,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夏氏十一岁便看中了二叔,还表白过。只不过二叔不同意,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
“二叔也真是,若那时把这话告诉我们,也能给我们提个醒儿,省得咱们把这蛇蝎心肠的东西当亲人养了这么久。”
老太太冷哼道,“那个傻小子,为了顾及这个贱人的颜面,瞒了下来。他不知,他的拒绝让这个恶妇恨毒了我们明家。不仅害了长晴,还害了晥儿,害了你,害了我们全家——这满府的祸事,都是她一个人作的孽!”
夏氏羞愤难当,恨不得立即死掉。她端了半辈子的架子,此时碎得干干净净。
她强撑着力气辩解道,“冤枉……女儿冤枉……”
老太太啐了一口,“呸!贱人,我们可没那个福气,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个不知廉耻、不要脸皮、浑身流脓、忘恩负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