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般会做戏。
见父亲抱拳说道,“求陛下秉公决断,为臣弟洗刷冤名!为逝者正名!”
他也赶紧说道,“求陛下为臣叔洗刷冤名,为逝者正名!”
张首辅等几位老臣都纷纷拱手说道,“请陛下为逝者正名!”
建章帝坐在龙案后,望着这一屋子的人,望着长子颤抖的肩膀,望着那两样静静躺在案上的物件——紧抿嘴唇,久久未语。
谢指挥使擦了擦额前细密的汗珠,抱拳躬身道,“陛下,容臣把这尼姑带回诏狱,细细审问。”
良久,建章帝才点了点头,“务必查明,肖氏为何半夜逃离庵堂,这个尼姑受何人指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指挥使及薛及程,“谢名、薛及程,未保护好清心法姑,罚俸一年。着尔等审理好此案,将功折罪。”
谢指挥使与薛及程齐齐叩道,“臣遵旨。”
建章帝又对一旁的太监道:“肖氏这些遗物,暂时安置妥当。待案子了结,再作处置。”
明山月上前一步禀道,“陛下,此案非同小可,牵扯甚广。为求公允,臣斗胆请旨,由飞鹰卫、刑部、大理寺一同会审此案。如此,方能明辨是非,不枉不纵。”
明国公也抱拳躬身道,“请陛下圣裁。”
皇上点了点头,“准。”
众人退下。
四个太监扶着几近虚脱的勤王和肖鹤年,两个飞鹰卫架着尚未清醒的慈安往外走。
夜色沉沉,宫道两侧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明山月与谢指挥使并肩而行。
走出几步,明山忽然压低声音说道,“谢大人,若慈安被灭口,您可就说不清楚了。”
谢指挥使神色一凛,脚步顿了顿,目光在夜色中飞快地扫过四周,随即加快步伐往外走去。
明山月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其实,他与薛家人一样,都巴不得慈安快些闭嘴。
薛家人不想慈安说出谁指使她做过哪些事。
而明山月,不想让勤王的那番说辞被戳穿。
只要慈安一死,所有的事便都随她一起埋进土里,再无人追究。那两样东西,就是勤王的。
但是,他还是说了那句话。
因为他知道,薛家比他更着急,更不想让慈安多活一刻钟。
至于慈安能活多久,活长还是活短,全看薛及程的本事。
他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