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个年纪都当祖父了,他连媳妇还没娶。都说他有龙阳之好,才一直不肯娶媳妇。”
“不管是不是那个缘故,总得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吧。只不知这一回,他会不会又像当年一样——宁可挨板子,也要抗旨……”
慈安似才回过神来,几步冲到门边,隔着门板厉声喝道,“谁在外头嚼舌根?那些婆子都是吃干饭的,由着人跑来这里胡说八道?”
脚步声匆匆远去。
慈安转过身,扶着清心往禅房里走,一边走一边宽慰道,“法姑别往心里去,那些个长舌妇,整日就知道嚼蛆……”
清心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沉沉,没说话。
进了禅房,她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明大人……当真因抗旨挨过廷杖?”
慈安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垂着眼,不知该不该答。
清心的脸色沉下来。
慈安这才低声道,“那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太后娘娘赐婚,明大人不愿意,被打了二十杖。若不是长宁郡主求情,怕是要被打死。那时您还未出家,我们怕您难过,都不敢说。”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清心,轻轻叹了口气,“那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他没有龙阳之好,一定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