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堵在喉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眶渐渐红了。
喃喃道,“你……你……”
冯初晨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说出真相来。
屋里很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给这间昏暗的屋子镀上一层淡淡的暖色。
许久,男人的眼神彻底清明,明亮得如黑夜中的星星。
十年前,他打扮成乞丐悄悄回过一次京城。没有进城,而是去了西郊白马村,径直去村头的冯家讨饭。
大门半掩,看见两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正蹲在院子里捣药。她们都梳着小揪揪,其中一个孩子长得极是俊俏,依稀能看出肖皇后的影子。
他断定,这孩子就是那孩子。孩子活了下来,还长到这么大了。
他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眼圈都红了,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大嫂当年说,她信冯医婆!
真的信对了。
王图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敲了敲院门。
小姑娘起身看看他,跑去厨房里,出来时手里拿着两个二米面馒头和几片咸肉。
她没有嫌弃他邋遢的模样和满身臭气,把食物举得高高的,糯糯说道,“够吗?”
王图激动难耐,心里感谢着老天和冯医婆,这孩子不仅活着,长大,还教得这般好。
他多看了孩子几眼,接过吃食,沙哑道,“够了,够了。您……您,您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还未开口,另一个小姑娘走过来,警惕地看着他说道,“姑娘,大姑说了,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万一他是拍花子呢?”
小姑娘偏头看看王图,认真说道,“我觉得这位大叔是好人,不是拍花子。”又对他粲然一笑,“我叫冯初晨,晨光初绽的意思。”
王图眼眶红了,吸吸鼻子笑道,“真是个好名儿。小娘子是好人,上天会厚待您的。您大姑说得对,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
他不敢多逗留,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到青苇荡后,看那个小院看到日头偏西,才离开。
四年前,他又回了京城,依然径直去了白马村。
可冯家大门闭紧,他只得往村里走去。
路上,听到有村民议论冯医婆。
一人道,“冯医婆真是,晨丫头刚刚十一岁,就开始往产房里带了,八成让她学接生。”
另一人又道,“冯医婆宝贝晨丫头得紧,怎么舍得让她当稳婆?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