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
芍药麻利地端来两根红薯、一个馒头,还有一碗松茸汤,“松茸汤是玄聪小师父送来的,说给姑娘补补身子。”
“王婶和吴叔呢?”
“吴叔去庙里拜菩萨了。王婶怕家里惦记,先回去了,她让姑娘歇息好,明日再回。”
冯初晨匆匆吃完,带着芍药出门。她借口要去看看那人的伤势,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
蜿蜒的山间小径通向那片密林,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芍药紧紧跟着,小声嘀咕,“姑娘,这里会不会有坏人?”
冯初晨摇摇头,脚步未停。
芍药看不见,可她知道——附近一定有明山月的人。
穿过树林,那座简陋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门半开着,中年和尚玄寂师父听见动静迎出来。
脸上带着笑,“冯大夫来了!那位施主上午醒了一会儿,喝了药,吃了粥,又睡下了。您真是好医术。”
冯初晨点点头,快步走进里屋。
床上的人还在沉睡,呼吸比昨日平稳了一些。她轻轻掀开被子,揭下覆在伤口上的软布,开始消毒、上药。
突然,那人的身子微微一动,轻“嗯”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迷蒙的目光落在冯初晨脸上,他愣了愣,像是还没从昏沉的梦境中回过神来。可下一瞬,那双眼睛倏地睁圆了,瞳孔骤然收缩,扯着脸上的疤痕更加狰狞。
冯初晨正要提醒他别动,却见他直直地盯着自己,那目光里满是惊诧,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由于激动,整个身体崩紧了,腹部的伤口挣出了血。
冯初晨心一紧,这人认识自己。
忙说道,“不要激动,伤口渗血了。”
他像没听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冯初晨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回头对芍药和玄寂说道,“你们请出去片刻,我有话要问这位大叔。”
两人纳闷,还是依言退了出去。
门掩上的那一刻,冯初晨已经把他肚子上的血擦净,重新上药。
她低下头,看着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轻声道,“大叔认识我?”又自我介绍道,“我姓冯。”
男人浑身一震。
“你,姓……冯?”
他嘴唇哆嗦得更厉害,眼里先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接着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滚烫的惊喜。
那目光像是有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