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求见。”
“让他进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精壮汉子闪身入内,他抱拳躬身道,“禀大爷,薛家暗卫已察觉我方行踪,死咬着我们不放。”
明山月眼神一凝,沉吟片刻说道,“再调几人过去,专门保护温家。你和柒号、玖号,全力应付薛家暗卫,必要时可露些无关紧要的破绽,引开他们注意,务必守住根本。”
“是!”捌号退下。
“宋现。”
守在门外的宋现应声而入。
明山月声音低沉而坚定,“传话给湘西的壹号,专门安排两个人,适当暴露痕迹,牵制另一伙人。其余人隐藏好身份,若有姜怀昭动向,马上带来京城,务必保证他安全无虞,不惜一切代价……”
“是!”宋现转身离去。
明山月垂眸思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
湘西那边,王图毫无音讯。他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直奔京城而来?
身份已然暴露,无论藏去何处都是亡命天涯。倒不如匿于天子脚下,在最危险的地方,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那些陈年旧事和盘托出。
——况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他指节一顿,眸中掠过笃定的光。
“郭黑。”
郭黑应声而入。
“私下联络胡瑞,我要见他。”
京兆府少尹胡瑞。此人宦海沉浮二十年,不结党,不攀附,是朝中少有的直臣。更重要的是,他与冯家渊源极深,与冯氏姐弟的关系极为深厚。
若由胡瑞暗查王图在京城的下落,城内城外、坊间市井,京兆府的人手比他更方便——他被薛及程缠着,许多事都不能放开手脚做。
郭黑领命而去。
进入七月,暑气依然蒸腾。
这天上午,上官四奶奶韦氏开始发作,阵痛持续了一天一夜,孩子却始终没能产下。
这是她的头胎,胎儿又偏大。
韦氏的丈夫上官如林,连同她的婆婆都赶到了医馆。女眷守在产房外寸步不离,上官如林没进去,只在医馆门外焦躁地来回踱步。
上官如林十九岁,在飞鹰卫任七品校尉。他虽然也是飞鹰卫,却不在明山月手下,而是在千户所里,专门执掌皇上伞盖。
韦氏的叫声已经嘶哑,汗水浸透了鬓发,她抓着稳婆的手,气息微弱地恳求,“给我侧切吧……求求你们了……”
住馆这些日子,她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