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他们之后,又有两位中高级官员的儿媳妇住进妇幼医馆待产。
他们嫌上等病房逼仄,便在离医馆不远的地方租下一个小院,专门为产妇提供吃食用度。
这是当代人对产妇应该住去正规医馆待产的进一步认同,是一个进步。
六月底的一天,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天边云层浸染成一片惊心动魄的猩红。
一匹快马奔至城门,马上之人并未下马,只高举令牌一晃,策马冲入城中,蹄声急促,直奔薛府。
来人被门房径直引至外书房。薛尚书、薛及程及薛家几位爷刚下衙不久,正聚在此处议事。
暗卫躬身禀报道,“禀各位老爷,小的们发现,除了我们的人,还有另一伙人马在暗中监视温家……”
薛尚书目光陡然一凝:“还有人?可查出是哪家的人?”
“回老爷,对方极其谨慎,未能查明来历。我们本想秘密擒拿一两个活口,可对方十分谨慎,未能得手。”
薛三老爷转向薛及程,面色凝重,“二哥,那些人会是谁?”
薛及程垂目沉吟后,抬眼说道,“温乾死前,只有明山月与上官如玉见过他。上官如玉不足为虑,但明山月……此人虽年轻,却狡猾得紧。且温凯与明山月自幼交好,会不会温凯跟他说过什么?”
他抬眼看向薛尚书,“大哥,我总觉得明山月有问题。这段时日,明家咬我们咬得这般紧,恐怕……不只是因为两个小娘子那么简单。”
薛尚书缓缓点头,“确不能掉以轻心。”他略一思忖,吩咐道,“让女眷们设法约见夏氏一面,看看能否从她嘴里套出话来。”
薛大爷有些迟疑,“爹,夏氏真会帮我们?”
薛尚书冷嗤一声,“只要价码给足,亲爹娘都能卖,何况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干亲?”
顿了顿,又道,“明山月不是还未找到媳妇吗?他已经二十二了,老国公和长宁郡主着急得紧。让他赶紧定个媳妇,早日成家,少想有的没的……听说万飞的长女不错,又出生阴月阴时……”
次日,又一匹快马踏着暮色疾驰而至。验过令牌后,骑士毫不停顿,直奔明府。
福容堂内笑语晏晏,众人正陪老国公夫妇说笑着。
一个婆子悄步走近明山月身后,“大爷,郭黑让人来禀,外书房有急事。”
明山月神色不动,温声告退。
外书房里灯火通明。
郭黑迎上来低声禀报道,“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