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宁郡主在大炎朝的特殊地位,也与祖父、祖母的苦心谋划和经营分不开。
只是如今,要彻查这桩旧案,却不能再由着祖父快言快语,打草惊蛇了……
明国公摆了摆手,似要挥开这些沉重的往事,“这些旧事不要再提了,塞心。”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儿子脸上,“再说说你。你眼底那颗痣,既因冯姑娘而改变,她是你命定之人,无疑了。”
明山月摇了摇头,“压制我、改变我命格的是她,但命定之人未必就是她。我与她必须相隔两步之外方能无事,这样的两个人,如何能做夫妻?”
定国公看了儿子一眼,“你这是身在局中,迷而不察。‘一点朱砂平全阳’,既说‘一点’,怎会将压制与命定分作两人?你们如今这般情形,兴许另有解法。”
明山月睫毛轻颤,脸上不知不觉浮起两抹薄红。难道自己这辈子……不仅会有妻子,那人还会是她?
嘴上却仍不肯服软,“这只是爹的猜测罢了。或许压制是一人,命定又是另一人呢?”
这话说得有多言不由衷,连定国公都听出来了。
定国公不禁失笑。儿子对那孩子,是上了心的。
莫说冯姑娘或许是金枝玉叶,即便她只是寻常医女,若真是命定之人,明家也要堂堂正正迎她进门。
他缓声道,“听闻愚慧大师今年内便会回大昭寺。届时我们去请教一番,看看是否有化解之法。若那孩子当真是你命定之人,于公于私,我们都该更周全地护好她。”
倘若冯姑娘真是自己的命定之人……这一生,何其有幸。
明山月抿了抿唇,还在强辩,“若她真是公主,婚姻大事岂能由我们说了算?”
明国公道,“既是命定,她也只能选你。何况,我们明家还是配得上公主的……你祖母身体已经大好,这事重大,须得跟她和你祖父说清楚。”
“祖母和母亲未进宫?”
“阿婵劝住了她老人家,说为了言丫头脸面,也不能闹去太后那里。”
明山月想到“亲事”之说,有了某些猜测。
冷哼道,“姑母不一定完全因为这个原因,或许她们更不愿意得罪薛家。孔夕言一直跟薛妍儿玩得好,姑母跟薛家两位夫人也走得近。之前我跟薛妍儿定亲,姑母可是出了大力……”
明国公看看儿子,再想到妻子说的某些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二人吃完晌饭去了福容堂。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