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男子汉的眼里透着骄傲。
冯初晨表扬道,“弟弟越来越能干了。”
冯不疾摇摇头,小老头似地长叹一声,“也没那么能干。姐姐快满十六了,亲事还没着落。跟大姑和爹爹娘亲说话的时候,唯有这件事张不开口,怕他们着急。”
这话逗乐了众人。
冯初晨笑道,“我的亲事没着落,是我没用,与弟弟何干。”
“我是当家人,当然与我有干系。”
他眼皮翻上房顶,小脸愁得不行,“姐姐这么能干,该配更能干的儿郎,可我认识的人实在有限。上官大哥很好,但姐不愿意。明大人……人是能干,却不适合当姐夫……愁人。”
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望着窗外的细细雨丝,冯初晨的记忆中又浮现出原主在这个家的点点滴滴。
大姑、早逝的养父养母、瘦弱得只剩一口气的小不疾……
这个家风雨飘摇,却给了小原主无尽的爱和倚靠。
厅屋传来冯不疾的大嗓门,“姐,吃饭了,是你爱吃的荠菜羊肉饺子。”
原主最喜欢吃荠菜羊肉饺子。
冯初晨前世不爱吃羊肉,穿越过来后也不是很喜欢。
今日她如真的原主一般,觉得饺子鲜香不腻,没有一点膻味,一人吃了一大盘。
酉时,细雨霏霏。
明山月带着亲兵从北镇抚司衙门回到明府,后面还跟着一辆坐着几个丫头的马车。
下晌,不仅把三个乞丐和拿银子买凶的碧衣丫头捉进诏狱,当时在场的所有下人都被带了过去。
至于两个直接当事人,因为身份特殊,各自跟着母亲回家。
薛副指挥使听说后,怕明山月徇私舞弊偏袒孔夕言,急急去了诏狱,并让人去请谢指挥使。
因涉案者牵涉薛、明两府,由谢指挥使主审。薛副指挥使和明山月避嫌未参与审问,只是旁听。
三个乞丐和绿衣丫头一进去就先挨了鞭子,打得他们鬼哭鬼嚎,皮开肉绽。
跟去的下人都是十几岁的丫头,吓得魂飞魄散,骨头都软了。
所有人都说了实话,口径一致。
薛姑娘和孔姑娘不满冯初晨“自诩”第一美人和神医,因怕阳和长公主和两位王妃,薛妍儿说暗中下手收拾冯初晨,孔夕言便出主意,使钱雇人去毁冯初晨清白。
因明山月在庵里,又看见他的亲兵在附近,孔夕言不敢动手。薛妍儿为替手帕交出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