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上前,他轻声交待几句。
那人点点头走了。
明山月甩开长腿向另一边走去。
冯初晨刚走不远,便看见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迎面走来,正是上官如月、薛妍儿、孔夕言及一群丫头。
对方也看到了她,避无可避。
只上官如月一人笑容明媚,“冯大夫,你也来上香?”
薛妍儿目不斜视,恍若未见。
孔夕言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冯初晨目光看向上官明月,浅笑道,“上官姑娘,巧。”
她不想生事,错身时绕道而行。
孔夕言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人听到。
“一个黄花大闺女,成日里往产房钻,专干接生的活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自称什么神医,也好意思。呸!”
新派来的大丫头彩荷已得了夏姑太太的命令,不敢再让主子闯祸。
她赶紧悄声劝道,“姑娘,这里人多嘴杂,万不能让人看笑话。”
薛妍儿听闻孔夕言说上官如玉夸这乡下丫头貌美如花的话,本就不悦,又听范女医说她本事不大,架子不小,四处以神医自居,更加不高兴。
此刻见冯初晨那副恬静淡然、目空一切的样子,不由心头火起。
她哪里美了,瘦得像竹竿。
她沉下脸说道,“这话说的,我们还要看一个乡下丫头的脸色不成?长的也就那样,还妄想当什么第一美人、什么神医……”
冯初晨已经走远了。
薛妍儿更是气结,指着冯初晨的背影对丫头怒道,“都是死人啊,去把她给本姑娘拉回来……”
上官如月赶紧拉住她的袖子,低声提醒道,“薛三姐姐,长公主殿下和两位王妃、表伯娘可都在这里上香呢。”
薛妍儿不怵两位王妃和她娘,但对阳和长公主颇有忌惮,加之心中另有盘算,不敢亲自动手。
她已经看出孔夕言与冯初晨怨念颇深,眼珠一转,悄声笑道,“明着不行,可以暗中下手整治她呀。孔妹妹,你说呢?”
给了孔夕言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孔夕言心里冷哼,薛妍儿想借刀杀人,真以为自己是傻子?
别人怕薛家,她可不怕!
她的外祖母是长宁郡主,外祖父是一品太保,大舅是定国公,二舅是护卫大炎朝西部平安的西庆府总兵,大表哥是人人都害怕的北镇抚使……哪怕皇亲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