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要无端遭殃了。”
阳和长公主嗔了儿子一眼。
没出息的小子,知道不可能,依然惦记着那丫头,至今不肯说亲。
还是说道,“这是自然。那是个好孩子,不能给她招怨。还有你,娶了媳妇,也不会有人惦记了。本宫觉得张家姑娘不错,可母后总觉得她过于天真烂漫,怕当不起那个家……”
上官如玉把母亲送至那两位王妃处,自己带着护卫和下人去园子里闲逛。
所过之处,总能引起小娘子们驻足观看。
“他就是上官公子?”
“除了上官公子,还有谁能长得这样俊?”
“是呢,比花还俊。”
“再俊有什么用,我爹说他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不学无术。除了听曲儿捧戏子,就是往大牢里面钻……”
几声轻笑。
上官如玉远远看到自家堂妹上官如月和薛妍儿、孔夕言走在一起,赶紧绕个弯走了。
冯初晨和芍药来到庵里,已是午时。
踏入庵堂,冯初晨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每一个年过三十岁的尼姑。
她心底藏着一个隐秘的期许,若是能巧遇清心法姑就好了。不相认,只远远看她一眼也好。
但她知道,这终究只是一个奢望。
曾经的皇后哪怕出家了,也难获真正的自由。那道身影,注定无缘得见。那个心愿,只是美好的愿望。
佛前燃香,青烟缭绕中,冯初晨默默祈祷:
愿前世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愿穿去现代社会的大姑得偿所愿,平安喜乐……
愿前世妈妈、这一世的养父母,以及那个早已逝去的小原主、蔡姑姑,来世托生到好人家,一切安好,寿终正寝……
愿清心法姑远离纷扰,岁岁平安……
愿大皇子吉祥如意,梦想成真……
并捐赠了一百两银子的香油钱。
二人用过斋饭后,信步走去殿后。
一弯溪流蜿蜒着自东向西欢快流去。
宽不到一丈,能清晰看到水底的石头。水面波光粼粼,似跳动着无数颗碎金。
这么浅的水,居然能淹死人?
除非是故意为之。
冯初晨伫立溪畔,任裙裾随风飘起。
她心里默念,感谢蔡姑姑和另一位义士以命相护……
之后,她们去了闻名遐迩的牡丹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