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敢买了。”
妇人方老实下来。
小姑娘一言不发,满眼疏离和防备。
冯初晨点头,这小姑娘有主见,也不愚孝。
她们到了县衙门口,等了一段时间才把吴叔等来。
小吏把户籍改过来。
妇人不识字,出衙门后问道,“姑娘,你家住哪里?”
冯初晨几人都没说。若不是赶巧,这么大的京城要想碰面也不太容易。
这种父母,没有必要来往。
回到家已是漫天星辰。
冯初晨给这孩子起名杜若。让她每天跟冯不疾先生的娘子学习半天文化课,半天跟着自己或者半夏、王婶学习医术,早晚两刻钟练习打坐,早上一个时辰练习打太极拳和弹指功。
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这是按照专家级别培养的人材。
主子居然花钱让自己学习认字写字,还要教她学习医术,杜若既吃惊又高兴,跪下磕了三个头。
王婶听说杜若的生辰,再联想到大姐和姑娘的真实生辰,也想明白了所谓机缘和姑娘的意思。
说道,“木槿她们四人住一屋,芍药半夏二人一屋,杜若就跟我一屋吧。”
冯初晨私下对王婶说道,“王婶好好带杜若,若她不错,我会传她上阴神针。”
王婶领了一匹细布出来,带着杜若做衣裳做到下半夜。
次日,天不亮杜若就起床去厨房干活。
见吴婶在做饭,芍药在烧火,没有她干的,就去跟木槿一起扫院子擦家什。
吴婶笑道,“是个勤快丫头。”
冯初晨起床后,带着冯不疾、半夏、杜若等人练习打拳。
之后,又找了一个铜顶针给杜若带上,“好好练习,磨平五个方可停止。”
若只练上阴神针,磨平五个就够了。
原主就是磨平五个后能够施上阴神针的。
大姑让原主练平九个,或许是想让原主继续练太阴神针吧。
她哪里知道太阴神针的机缘是“双阴”,一般人没有。
杜若摸着硬硬的顶针说道,“这么硬,要磨几十年吧。”
冯初晨道,“我三岁开始练习,十二岁就磨平五个了。你已经十岁,力气大,用功些四年就能磨平。”
“奴婢一定用功练习。”
对刚来的杜若如此,冯初晨看出半夏有些难过。
私下跟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