肱骨重臣,得皇上看重。”
上官如玉也不敢先说那件事,否则这顿饭吃不安生。
他老老实实坐下吃饭。
饭后,上官如玉扶长公主坐去罗汉床上,上官驸马坐在一旁。
他撩起衣襟跪下,“娘,爹,我从小文不成武不就,让你们失望了。”
阳和长公主猜测儿子又闯了什么祸,却不忍苛责。
开解道,“本宫与驸马的儿子,不需要你考举人进士。有皇上和太后娘娘的宠爱,本宫的面子,驸马爷的爵位,只要你不闯大祸,富贵一生足矣。有事起来说。”
上官驸马揶揄道,“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上官如玉抿了抿薄唇,弱弱道,“我不想当文官,也做不了将军。我喜欢疡科手术,喜欢看到病人在我手下好起来,想、想去诏狱当牢医。”
知道他们不会同意他当牢医,故意先说最不可能的,退而求其次便好办多了。
上官驸马气得拍了一下炕几,喝道,“逆子,你敢去当牢医,我先打死你。”
他看着这个没出息的独子,眼睁睁由着人把他养成这样,可他真的如此不争气,还是气得想吐血……
“牢医”二字几乎让长公主晕厥,哭出了声。
颤抖的手指着上官如玉骂道,“本宫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逆子,忒不让人省心。本宫拼死生下你,就是让你去当下贱牢医?你去吧,本宫也不想活了……”
好强的母亲如此伤心,上官如玉心如刀绞。他跪行几步,抱住母亲膝盖。
“娘,儿子不孝。可怎么办,儿子就是痴迷医术,不喜当官。儿子无法辅佐皇上治国安帮,愿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以这样一种形式报效朝廷。”
上官驸马终于看透儿子为何要唱这一出。他对儿子当御医并不反感,只是长公主一时难以接受。
既然儿子心意已决,就成全他吧。
上官驸马柔声劝长公主道,“你也说了,有皇上和太后的宠爱,有你的脸面我的爵位,儿子什么不做也能富贵一生。
“太闲易生事,与其让他天天跟薛四蒋二厮混,不如让他做喜欢的事。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救死扶伤也是大义。阳和,咱们就遂了他的意吧。”
又对儿子说道,“但只能去太医院当御医,敢当牢医我先打断你的腿。”
事态果真按照自己的设想走。
上官如玉忙应道,“听爹的话,我去太医院当御医。”
先当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