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真坤伶。”
态度特别真诚,还比了个兰花指。
端砚和护卫大惊失色,阻止道,“二爷不可。你若去了,小的会被打死。”
这比在尸首上动刀还让人受不了。
冯初晨看看疯狂的好学生,也不同意,“不行,你若去了,我这医馆怕是会端掉。”
上官如玉只得作罢。
冯初晨去了一刻多钟又回来。
“这么快就完了?”
“只一条小口子,当然快了。”
上官如玉表扬与自我表扬,“师父厉害就是我厉害。”
一直到夕阳西下,上官如玉才在端砚的催促下起身告辞。
通过几次接触,冯初晨对上官如玉的印象更好了。
他完全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或许比较纨绔,也有可能爱好小众。但为人单纯,不欺压弱小,对于喜欢的东西刻苦钻研,也非常聪明。
说明山月的时候眼神清明,二人不会有那种不堪的关系……
冯不疾翻着上官如玉送他的书,笑得见牙不见眼。
“姐,这本书极难买到,只先生有一本。哎呀,书上还有注解……姐,上官大哥小时候的字很漂亮呢,我怎么觉得他没有不学无术呢?”
冯初晨拿起书看了一眼,都是启蒙时的书,很旧。上面有一些字,写得非常工整。
都说字如其人,他年少时应该不像现在这样闹腾。
他是纨绔,绝不是草包。
说道,“上官公子很聪明,他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也认真刻苦。这点上,你要向他学习。”
“嗯,我要准备一些问题请教他。”
上官如玉回到长公主府,直接去了母亲住的宁绣堂。
今天要跟母亲和父亲摊牌,他要当牢医。
饭菜刚摆上桌,阳和长公主和上官驸马都在。
见儿子按时回来,阳和长公主笑眯了眼。
招手道,“来,坐下吃饭。”
上官驸马沉脸问道,“怎么几天都没进宫当值?”
长公主拦道,“驸马爷莫生气,有些话吃完饭再说。”
上官驸马不赞成道,“阳和太纵着他了。没出息无妨,但不能不好好做人。”
长公主笑着给上官驸马夹了他爱吃的菜放进碗里。
“儿子还小,再大几岁就定性了。看看何长志,年少时那么顽劣,几乎天天挨表姨丈的打,现在人家是三品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