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声。
也不知道是谁开口说道,「马大人,听说巡检司那边人手不够用了,要补几个缺,您看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
「好说好说。」马明宇大着舌头,「不过现在规矩严了,就算不是通过全国通考,地方上某些不需要太多文化的部门,招录人手也得考试。不过呢,凡事在于商量嘛。这样,明日让他来衙门,我找个人『指点指点』他。」
众人哄笑,又敬一轮。
酒过三巡,马明宇忽然长叹一声,「说起来,当年跟着大总统打天下,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如今……」
他举起酒杯,对着虚空敬了敬,「大总统,您给了我富贵,我记着。可这人啊,最后也总得为自己想想,您说是不是?」
屋顶上,李辰的手指扣进瓦缝。
马明宇这是在敬他?
好像是在敬他!
「师傅……」刘喜子感觉到身边气息寒了又寒。
厅内,柳成元凑近些,低声道,「马大人,红玉省长那边……可还须打点?」
马明宇摇摇头,「梁省长那边,油盐不进,并且她最反感这套东西,所以还是算了。
不过我倒是打听到了,她身边那个叫翠儿的丫鬟,家里老母病重,正缺银子。
我已经让人送了一百两过去,就说……是故旧相助。」
「高!实在是高!」张魁竖起大拇指。
李辰心中稍松。
红玉果然未同流合污。但旋即又生怒——这些人,手竟伸得这般长了?
寒北是这样,那玉寒省呢?呼兰省呢?乃至远北的多个省包括中原包括南方呢?尤其是,永康呢?
正此时,院中忽然传来犬吠,居然有恶犬闻到了李辰和刘喜子两个生人的气息,狂叫了起来。
「什么人!」马府中居然还有护院巡逻,举着灯笼四下照去厉喝道。
刘喜子身形一颤,脚下积雪滑落一片瓦。虽然声音极轻,但院中那几条恶犬狂吠着冲向这边。
「有贼!」护院提刀冲来。
「走。」李辰低喝,二人纵身而起。
但马府护院中倒也不是寻常之辈,竟然有几个护院没有梯子便已经攀上屋顶,从不同方向扑来,刀光映雪,直取落在后面的刘喜子后心。
看身手,绝非寻常护院,倒像军中出来的好手。
刘喜子凌空扭身,袖中短刃格开一刀,却被另一刀划破肩头。第三刀已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