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发话了,“看管好营地,等马汉回来便是。”
王子都发了话,难升米即便再有怀疑,也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再言语,转身出了营帐,亲自去挑了十个最精悍的倭国兵,让他们跟着马汉,名为“护卫”,实为监视。
苟带发了话,难升米即便再有怀疑,也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半个时辰后,马汉在十名倭兵的“陪同”下,举着一根削尖的木杆,上面绑着一块白布,朝着海滩上的汉军大营走去。
山路崎岖,马汉的心情比脚下的路还要复杂。
越靠近汉军营地,他心中的熟悉感就越强烈。
倭国人的营地,就是随地扎下的草棚子,杂乱无章。
而汉军的营寨,隔着老远就能看到笔直的木栅栏和壕沟,营门前竖着两座高高的箭楼,上面有士兵来回巡视。
一队队穿着铁甲的汉军士兵,手持长戟,正在营外操练,口号声整齐划一,传出很远。
营地内外,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
这就是大汉的军队。
他熟悉的感觉。
甚至他认为,如果汉军不计伤亡强攻的话,完全可以拿下邪马台。
看到马汉一行人,汉军的游骑很快便围了上来。
为首的骑兵校尉见他们举着白布,又听马汉用汉话高喊是邪马台派来的使者,倒也没有立刻动手,只是派人回去通报,同时将他们团团围住。
马汉被那些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怵,身后的十个倭国兵更是吓得两条腿直哆嗦,手中的青铜矛都快握不住了。
不多时,一名传令兵跑出来,大声喊道:“将军有令,让他一个人进来!”
马汉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倭兵,独自一人,在两名汉军士兵的押送下,走进了那座让他感到既亲切又畏惧的军营。
营帐巨大,门口立着一杆大旗,黑色的旗面上一个斗大的“甘”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还没进帐,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粗豪的嗓音。
“他娘的,这帮倭人还敢派人来?直接砍了了事!”
马汉的脚步顿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帅帐之内,光线有些昏暗。
主位上,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将领正坐在一张虎皮上,手里拿着块布,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一柄大刀的刀背。他腰间挂着一串铜铃,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此人正是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