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洗澡！”
“以身相许都答应了，洗个澡算什么？”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刘海一边走一边问，脚步没停。
黄舞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找不到话反驳。
她偏过头，瞄了一眼怀抱着自己的男人。
刘海下颌的线条在月光下绷得紧紧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侧腰，温度透过两层湿布渗过来，烫得她耳朵根都要冒烟。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放。”
“为什么？”
“放下来你就跑了。”
“我跑去哪？”
“跑回你自己房里。”
黄舞蝶被他说中了心思，咬了咬下唇。
“那你也得给我换身衣服啊，我这一身水，蹭你怀里都是泥。”
“换衣服的事，澡堂里有。”
“你早就准备好了？”
刘海“嘿嘿”一笑，没接话。
黄舞蝶气得想咬他一口。
“刘海，你这个人……”
“嗯？”
“奸诈！”
“夫人这话说的，我这叫深谋远虑。”
“谁是你夫人！”
“你啊。”
刘海低头，鼻尖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蹭了一下。
“嘴硬有什么用，人都在我怀里了。”
黄舞蝶整个脸埋进他肩窝，不敢抬头。
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蔡府后院的回廊里，烛火一盏接一盏地亮着，下人却一个都不见。
果然如刘海所说，蔡玉早就把这一片清得干干净净。
黄舞蝶心里把蔡玉、何花、公孙宝月、吕玲绮挨个骂了一遍。
一个个看着挺好相处的，没想到合起伙来坑她。
走到澡房门口，刘海用脚踢开了门。
里面热气腾腾，水汽氤氲，一池温水正冒着白雾。
黄舞蝶看到这架势，浑身一激灵。
“你真要……”
“嗯。”
刘海把她放下来，手却没松开她的腰。
“夫人，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