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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之前说等我讨伐完甘宁回来,你就以身相许,到底算不算?
黄舞蝶站在原地,背影微微一顿。
夜风吹过来,把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吹得飘了起来。
池塘里的蛙又开始叫了,叫得很欢。
她没转身,但声音很清楚。
我说了,黄家的人,说话算话。
说完,她就想快步离开。
可还没等黄舞蝶迈开腿,一只手臂从身后伸了过来,拦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黄舞蝶整个人腾空。
“啊!”
她一声惊呼还没落,已经被刘海打横抱在了怀里。
湿漉漉的衣裳贴在两个人身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叭叭作响。
“你干什么!”
黄舞蝶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一下,被刘海手臂一收,又老实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刘海低头看她,下巴上的水珠正好滴在她鼻尖上。
“黄家的人,说话算话。”
“我说了又怎样?”
“既然说话算话,那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刘海的夫人了。”
黄舞蝶脑袋“嗡”的一下。
“你……你说什么胡话?”
“我说什么胡话了?”
刘海抱着她往前走,脚步稳得很,水珠从黄舞蝶的发梢一路滴到他怀里。
“以身相许这四个字,你自己说愿意的吧?”
“我……”
“白纸黑字写下来都不算,你亲口说的,赖不掉。”
“哪里有白纸黑字!”
“那不更赖不掉了?”
黄舞蝶被他绕得头晕,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刚一发力,又想起自己现在浑身湿透,那件鹅黄薄衫贴在身上是个什么模样,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老老实实裹紧了肩上披着的外袍。
“你要抱我去哪?”
“去洗澡。”
“什么?”
黄舞蝶差点从他怀里蹦起来。
“洗澡?谁跟你一起洗澡?”
“夫人跟夫君一起洗澡,天经地义。”
“我没答应!”
“你刚才答应过了。”
“我答应的是以身相许,没答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