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的故事中,一个反派,两个旁观者,一个可怜的小女孩。
这个故事并不恐怖,毕竟,一个没妈还被后娘虐待的孩子,再坏,也不过是化身厉鬼,把亲爹和后妈都做掉(qaq!)。自灭满门这种行为,又没波及旁人,已经算是好心了。
诶,孩子不管怎么样,都是善良(?)的。
你看陶陶在故事里只把后妈嫩死了,没有波及其他无辜的村民,多好的孩子啊!
吴蒙想叹口气,说点什么感叹一下,但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钻心等疼痛感袭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咧妈妈咧的,劳资嘴怎么被缝上了!?哪个天杀的干的——
吴蒙想到陶陶的故事结尾。
艹!白夸你了!难道结尾是陶陶怕‘我’把她杀害她后妈的事儿说出去,结果把劳资嘴给特么缝上了?
‘≈……¥’吴蒙在内心骂了一通脏话,抽出小陌的伞剑想割开嘴上的缝合线。但小陌的剑刃刚割开缝合线,就把吴蒙痛的直抽搐!
小宇宙聊天室里别天嘴消息刷屏。
吴蒙去看了一下小宇宙聊天室——赣!缝合他嘴的不是什么缝合线,而是他的面部神经!
切断的那根神经线自动衔接起来打了个结,显然这一次副本故事是故意限制吴蒙,让他无法开口。
艹!陶陶,你特么!
气不打一处来的吴蒙一轱辘翻进陶陶家——他要去讨个说法。冤有头债有主,谁欺负你你报复谁去啊!你拿无辜小伙伴开整是几个意思!?
但等翻进陶陶家院子,吴蒙又忽然想到,故事中,‘我’好像并不是无辜的。
在陶陶这个故事中,‘我’看似扮演一个旁观者,实则也是一名施暴者。‘我’作为陶陶的朋友,在察觉到陶陶的异样后,没有帮助,没有关心,而是选择了远离。
胖虎欺负大熊的时候,如果你不选择帮助大熊,那么你跟胖虎就是一伙儿的。
不仅如此,‘我’对陶陶家里的情况非常关注——那种关注程度,已经超过正常水平。
关注一个人,却对她遭受的苦难视若无睹,甚至还有意疏离。
难道,故事中的‘我’,在享受陶陶被后妈折磨这一件事情?不,还是不对。吴蒙认真回忆故事,从头到尾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点。
吴蒙发现一件事,故事中的‘我’,并没有提及年龄。
从故事中‘娘’的行为,还有一些自述的细节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