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深市分单身公宫,干满三年还有安居房?”
吴涛愣了一下。
“啊,对啊。”
陈拙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认真。
“那等我以后去了美国,放假回国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直接去你那蹭住了?毕竞我就是个学生,还没收入。”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滞了半秒。
吴涛看着陈拙那张温润平静的脸。
突然,吴涛在空旷的操场上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笑声。
连手里的那根烟都掉在了地上。
那些弥漫在长椅周围的,关于天才与凡人之间的巨大落差,关于时代与命运的感伤,全都被这一句话砸得粉碎。“行!”
吴涛笑得咳嗽了两声,用力捶了一下胸口。
“老子把主卧给你留着!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陈拙笑了笑,举起手里的雪碧瓶子。
吴涛愣了一下,也擡起手,用一个虚握的拳头,跟玻璃瓶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