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一个叫陈拙的。”陈拙咬了一口肉包子,面里面的肉汁有些烫,他咀嚼了几下,咽下去。
“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王大勇笑了。
“我说认识啊,这楼里谁不认识,然后他就往我手里塞名片,问我陈拙平时喜欢干什么,几点起床,爱吃几食堂的饭,甚至问我你上厕所习惯去哪一间的蹲位。”
陈拙停下吃包子的动作,看了王大勇一眼。
“你没告诉他吧。”
“我疯了我告诉他这个。”
王大勇靠在床头栏杆上。
“我指着旁边刚出来的楚戈,我说,那个就是陈拙的室友,你问他去,然后趁他去缠楚戈的时候,我从后门绕回来的。”陈拙低下头,继续吃包子。
“啧啧。”
“这叫战术转移。”
王大勇自己也拿了个包子,几口就啃掉了一半。
“你不知道楼下现在什么情况,宿管大爷的桌子都搬到大门正中央了,保卫处调了三个人过来守着,查学生证比期末考试查作弊还严,估计过两天进学校都要看学生证了。”
陈拙喝了一口豆浆,咽下去。
“熬一熬吧。”
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波动。
“等过阵子这股新鲜劲儿下去了,就好了。”
“过阵子?”
王大勇摇了摇头。
“你还没看今天的报纸吧?”
“没看,我连楼都没下。”
“隔壁宿舍刚才去买了一份,我瞟了一眼。”
王大勇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陈拙。
“上面说你是什么 东方的幽灵,还说那个拿了数学最高奖的外国老头,收你当了什么关门弟子,全天下的数学家现在都在因为你吵架。”陈拙没说话。
他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手里的包子,包子皮有些厚,面发得不够好,嚼在嘴里有点粘牙。
“小拙。”
王大勇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
“你给我交个底,你是不是真的弄出了什么能造原子弹的公式?”
陈拙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没有。”
“那外面那些人疯了一样找你?”
陈拙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
“皮埃尔的脾气不好,但是又比较厉害,得罪的人比较多。”
陈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