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他转身大步穿过马路,没有回酒店大堂,而是直接冲向了旁边的国际会议中心。
下午两点。
会议中心一楼的会务组后乱作一团。
到处是堆放的矿泉水纸箱,没发完的会议手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打电话确认明天闭幕式的流程。李建明冷着脸,推开半掩着的后门走了进去。
他目光一扫,锁定了一个坐在角落桌子前,正抓着头发,一脸疲惫的年轻男人。
李建明认得他。
这是昨天在大堂门口拦过自己的那个男会务,是组委会给外方嘉宾配的专职联络员。
李建明大步走过去。
啪的一声。
李建明把自己的工作证重重地拍在那张满是文件的桌子上。
年轻的联络员吓了一跳,猛地擡起头。
“你李教授?”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证件。
“您怎么进后来了?这地方不”
“闭嘴。”
李建明声音不大,但压迫感极强。
他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联络员对面坐下,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小同志,我问你,你们组委会这次的外事安全责任,是谁在负?”
联络员被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搞懵了,结结巴巴地说。
“是,是市外办和组委会的领导牵头的,怎么了李教授?出什么安全事故了?”
“出大事故了!”
李建明一巴学拍在桌子上。
“一个六十五岁的外宾,菲尔兹奖得主,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突发严重的心脏疾病,你们不去医院,不留医疗记录,就听凭一个外国助理的话,把人扔在酒店套房里不管不问?!”
李建明拿出他当了三十年正教授,在讲上训学生的绝对气场。
“如果今天晚上人死在酒店里了,这是一场多大的国际纠纷你懂不懂?这个黑锅是你一个小小的联络员背得起的吗?!”联络员的脸瞬间白了。
“李教授,您别吓我 昨天那个亚瑟先生态度很强硬,死活不让我们看,还签了免责声明的 ”“免责声明算个屁!”
李建明直接打断他,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他敢签,你敢信?我刚才去市急救中心查了,根本没有任何出车记录,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根本就不在酒店!”“不,不在酒店?那能去哪?”
联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