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宾的出车记录,瑞金和华山医院的涉外医疗部我也问了,根本没见过这个人,没有开过任何药。”李建明冷笑了一声,果然是装病。
“买票记录呢?”他追问。
“没有。”
赵建国回答得很肯定。
“火车站和机场的涉外售票系统里,都没有他护照的购票记录,他目前在系统里的状态,依然是下榻在那家五星级酒店里。”李建明愣了一下。
没买票?没离开魔都?
难道那老头真的只是单纯觉得开会无聊,躲在酒店房间里死活不肯下楼?
“行,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建国,改天老师请你吃饭。”
“您客气了李老师,您有事随时找我。”
挂了电话,李建明抽出ic卡。
他站在电话亭里,点了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晃了晃,点燃了烟,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灌进肺里,让他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没有购票记录。
皮埃尔还在魔都。
这个结论让李建明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人还在魔都,他就算在这耗上一个星期,也要把那老疯子堵在房间里。
但是,李建明抽着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亚瑟那个放松得有些过分的背影,一直在他脑子里晃。
如果只是单纯的装病躲在楼上,一旦被主办方硬闯进去拆穿了,在国际学术圈可是个大丑闻。皮埃尔再狂妄,他的助理也不至于连一点提防的姿态都没有。
除非,亚瑟笃定,不管谁去查,都不可能在这个城市里查到皮埃尔的行踪。
李建明夹着烟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他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时代盲点。
现在是两零零四年。
一个连一句中文都不会说的外国老头,或者一个不懂中文的外国助理。
他们怎么可能自己跑去火车站,用护照买票?
售票窗口的售票员听不懂英文,火车站的指示牌大部分只有拚音,如果皮埃尔真的要走,他绝对不可能亲自去买票。他必须要找一个懂中文,懂规矩,而且能买到票的中间人去代买。
而这个中间人,为了办事方便,极大概率不会用外宾的护照去实名登记买普通的车票,而是会动用内部关系,或者直接用自己的身份证去买不记名的软卧票!难怪赵建国的系统里查不到皮埃尔的护照购票记录!
李建明把抽了一半的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