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皮埃尔伸出手。
亚瑟愣住了。
“先生,现在才周二,会议还有整整三天 ”
“去改签。”
皮埃尔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改到今天,改成最近的一班车,立刻。”
亚瑟的脑子嗡地响了一声。
他在这位皮埃尔身边做了三年助理,知道老板脾气古怪,但从来没见过他在这种级别的国际会议上当场掀桌子。
“皮埃尔先生,您不能这样。”
亚瑟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
“下午还有一场专门为您安排的媒体群访,明天晚上的闭幕式晚宴,魔都市的几位高层领导也会出席,他们是指名要见您的,您是这次会议的压轴嘉宾,您现在走了,主办方那边会疯的!”
皮埃尔看着亚瑟。
他伸手捏住自己脖子上的那根蓝色挂绳。
挂绳底下,是一个印着特邀贵宾字样的透明塑料胸牌。
皮埃尔把挂绳从脖子上拽下来,随手扔在走廊旁边的一个签到上。
塑料胸牌砸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是他们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
皮埃尔收回视线。
“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无聊的马戏团里多待了,听那些人在上念安全的废话,简直是在谋杀我的生“可是先生”
亚瑟还想再劝。
“你留在这里。”
皮埃尔指了指亚瑟。
“剩下的致辞,晚宴,还有那些愚蠢的采访,你替我去应付,就跟他们说我突发心绞痛,或者水土不服,回国治病了。”
亚瑟满脸错愕地看着老板。
“那您去徽州i 真的不带安保和翻译吗?您连一句中文都不会说。”
皮埃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我是去见一个能劈开拓扑空间的数学家,带保镖去见一个老伙计,那是对他的侮辱。”
皮埃尔顺着走廊,直接走向酒店的员工后门。
亚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执拗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紧闭的会场大门,已经能想象到主办方听到这个消息后崩溃的表情了。
晚上九点。
魔都火车站。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国际会议中心的世界。
没有冷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