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真没有。”
王处长摇摇头。
“就算有了邀请函,院里得打报告,学校得批,还得过政审,全套流程走下来,最快也得三个月。”李建明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王处长看着他灰败的脸色,有些不忍心,多说了一句。
“李教授,您要是真想去,赶紧联系那边的熟人,哪怕让对方发个最简单的交流邀请也行啊。”李建明站起身。
“知道了,谢谢你,老王。”
他转身走出了外事处。
熟人?
他去哪里找熟人去给那个孤傲的学术暴君递话?
就算递了话,人家凭什么给你一个素味平生的华国教授发邀请函?
这是一盘死局。
第二天。
李建明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
早上七点半,走廊里传来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的声音。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李教授,打扫卫生了,您把门开开,我给您倒垃圾篓。”
保洁阿姨在门外喊。
“不用打扫!”
李建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带着一股烦躁。
“这几天都不用进来!我不叫你,别碰我屋里的任何东西!”
门外的阿姨嘟囔了两句,推着车走了。
李建明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一遝厚厚的科大信笺纸。
他拔开钢笔的笔帽,低头看着白纸。
不能去美国,他只能试着写信,把信寄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他在纸上写下第一行英文:尊敬的皮埃尔教授。
写完这行,他的笔尖就停住了。
一滴墨水在纸上晕染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写。
如果只是泛泛而谈,写一些客套的请教话语,以皮埃尔那种脾气,收到这种来自不知名大学的信件,看一眼就会扔进垃圾桶。
如果要把问题说清楚,他就必须把陈拙那个离散截断的核心思路写在信里。
但这太危险了。
陈拙那个残缺的推导,是霍奇猜想的起手式,只要是懂行的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有多大。如果他把核心公式全写在纸上,装进信封,跨过大洋寄过去,这无异于把陈拙的底牌白白交给了皮埃尔。
万一皮埃尔拿了思路不回信呢?万一皮埃尔顺着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