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调用逻辑,都还处于起步阶段。”
霍夫曼看着对面的华方技术人员,语气平静,陈述着一个他认为无法反驳的客观事实。
“在现有的数学工具下,你们无法处理三维跨音速模型中庞大的网格节点,内存溢出和非线性项发散,是你们目前绕不过去的屏障,还是上次说的那句话,如果靠你们自己去摸索这套算法,至少需要十年时间。”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没有人反驳。
因为在华方技术团队之前的汇报里,情况确实如此,国内几个交大的风洞吹不出这种极端数据,而计算机模拟又被算力死死卡住。穆勒适时地接过了话题。
“所以,王局长。”
穆勒看着华方代表。
“我们坚持认为,那两亿欧元的底层气动软件授权费,不仅是合理的,更是必不可少的,我们出售的不仅仅是一套软件代码,而是贵国未来高铁网络的安全底线。”
穆勒停顿了一下,给翻译留出时间。
“这套底层代码,是黑盒授权,这是我们西门子的核心商业机密,希望华方能够理解,如果在这项条款上无法达成共识,我们很难推进后续的车辆采购和技术转让合同。”
穆勒说完,往椅背上靠了靠。
这是一次非常标准的最后通牒。
把安全问题摆在面上,利用技术代差形成绝对的降维打击,他们笃定华方拿不出自己的数据,今天就是来收网的。王局长坐在华方的主位上。
他只是安静地听完了翻译的转述,然后慢慢拧上了手里的钢笔笔帽。
王局长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左手边隔了两个位子的人。
方士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的领口有些发皱,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红血丝,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有些年头的黑色公文包,右手端着一个保温杯。从会议开始到现在,方士一句话都没说过,甚至连坐姿都没怎么变过,他只是偶尔拧开保温杯,喝一口茶。“方院长。”
王局长语气平和地开了口。
“刚才霍夫曼先生提到的,关于隧道微气压波的算力瓶颈,我记得你们物理院那边,这两天好像借了超算中心的机时,做了个本地算法的验证?”王局长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方士身上。
德方的翻译尽职尽责地把这句话翻给了穆勒和霍夫曼。
霍夫曼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本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