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槽里,拍了拍手。
“师兄,这里走不通了。”
陈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平静。
张渊心里猛地一沉,像是有一块石头砸了下去。
“什么叫走不通了?”张渊盯着白板,“不是一直推得好好的吗?内存也没溢出啊。”
陈拙指着刚才卡住的地方。
“前面的车身流线型都很规则,代数簇的映射是平滑的,但到了车尾,流体分离会产生极其复杂的脱落涡,如果要把这个拓扑结构完美映射到代数空间,这里缺一个严格的边界同调证明。”
陈拙看着张渊。
“在数学上,这是一个没有填补的奇点,我的逻辑链在这里断了。”
实验室里死一样的安静。
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在响。
“断了”
张渊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两眼发直。
他转身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今天已经是第六天,距离中科院超算中心的机时切入,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三天了。如果底层算法卡在这里,那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全成了泡影。
张渊突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他伸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在原地转了两圈,一脚踢在旁边的废纸篓上。
纸团滚了一地。
“陈拙,你再想想啊。”
张渊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红得吓人。
“你脑子好使,你再想想,我们没时间去翻文献了,九天,哪怕你现编一个证明出来也行啊!”林芳坐在椅子上,低下了头。
她知道,让一个搞数学的人现编一个理论,这本身就是一句疯话。
陈拙没有被张渊的焦躁情绪感染。
他安静地看着张渊在实验室里困兽一样地转圈,等他踢完了纸篓,发泄完了那一阵情绪。
“师兄,拔头发是算不出方程的。”
陈拙语气温和,甚至带了一点平时那种不咸不淡的调侃。
张渊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陈拙。
“你如果在数院,遇到这种卡死的奇点,李建明教授会让你干什么?”
张渊有些无力地问。
“先探讨,没有结果的话他会让我把这块白板锁起来。”
陈拙转过身,看着那些公式。
“然后去图书馆看半年的书,或者找人。”
张渊惨笑了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