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长鸣。
紧接着,像是有默契一样,另外三服务器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张渊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林芳也惊醒了,大衣滑落到地上。
中间那电脑上的画面停滞了。
命令行窗口不再滚动,光标消失。
随后,整个屏幕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一片令人绝望的纯蓝色。
一串白色的英文字符在蓝底屏幕上显现出来。
fatal error: out of ory
紧接着,四服务器的风扇声逐渐减弱,硬盘灯彻底熄灭。
死机了。
张渊呆呆地站在屏幕前,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伸出手,在键盘上疯狂地按着回车键和退格键,键盘发出劈里啪啦的杂乱声响。
屏幕依然是蓝底白字,没有一点反应。
“重启。”
张渊声音干涩,伸手就要去按主机上的电源键。
“别按了,师兄。”
陈拙站起身,伸手拉住了张渊的胳膊。
张渊转过头看着陈拙,眼眶红得吓人。
“重启接着算啊!从断点继续跑!”
“没有断点,内存溢出,这三天的数据全成了垃圾碎片,没有保存。”
陈拙松开张渊的胳膊。
林芳在一旁捂住了脸。
三天三夜的苦熬,满负荷的运转,最后换来的是四个字:内存不足。
张渊慢慢收回手,后背撞在办公桌的边缘上,顺着桌子滑下来,一屁股坐在折叠椅上。
他从桌上摸出烟盒,用力抖了一下,里面已经空了,他把烟盒捏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墙上。“这就结束了?”
张渊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挫败。
“四千多万个网格,连机子都撑不住,我们拿什么去跟别人谈判?”
地下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空调的冷风吹着,四机子静静地停在那儿。
陈拙走到机柜前,伸手贴在黑色的金属外壳上。
很烫。
烫得掌心发疼。
这是硬件在极限状态下挣扎过的痕迹。
陈拙收回手,转过身,看着颓然坐在那里的张渊和林芳。
陈拙走到办公桌前,把之前写矩阵公式的那两张a4纸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慢慢撕碎,扔进了垃圾桶。纸片落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