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为了保证三维曲面的流体精度,网格只能往细了切,四千多万个节点,每一个节点还要进行高阶矩阵的乘法运算。”张渊看着旁边那四嗡嗡作响的服务器,突然觉得这声音没那么悦耳了。
”能能跑完吧?”
张渊不太确定地问。
“看这几机子的命了。”陈拙说。
林芳买回了烟和茶。
三个人开始在地下实验室里等。
头几个小时,气氛还算轻松,张渊甚至有心情跟陈拙聊了两句游戏。
但随着时间推移,空气里的焦糊味越来越重。
到了晚上十一点,进度条依然死死地卡在“1”。
屏幕上的绿色数据流滚动得越来越慢,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泥潭。
“不应该啊。”
张渊把烟头摁灭。
“四个小时了,怎么连百分之一都没过?”
“内存快爆了。”
陈拙指着监控窗口。
内存占用率已经到了98,页面文件正在疯狂读写硬盘,硬盘灯狂闪。
“重启一下监控程序,只留主进程。”
张渊敲键盘的手指有些用力。
这一夜,没人合眼。
第二天早上。
林芳去食堂打了三份早饭回来,包子和豆浆放在桌子上,渐渐没了热气。
进度条依然是“1”。
张渊站起身,绕着机柜走了两圈,他伸手摸了一下其中一服务器的铁皮外壳,马上缩回了手。“好烫。”
张渊皱着眉头。
“空调开到最大。”
林芳去拿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出风口吹出冷风,但压不住机器散发出来的热量。陈拙坐在椅子上,吃了一个冷掉的包子。
他看着屏幕,知道这已经是强弩之末。
“还在算。”
张渊盯着命令行窗口,每隔十几秒钟,屏幕上还会跳出一行新的数据。
“虽然慢,但只要不报错死机,算一个月我们也等。”
第三天。
实验室里的味道已经很难闻了。
张渊的双眼肿得像桃子,林芳裹着一件军大衣靠在椅子上打盹。
陈拙依然坐在那把折叠椅上,他没有回宿舍,这三天里偶尔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数据的变化规律。下午两点。
机柜方向突然传来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