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陈拙,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了师兄?”
陈拙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是我推导的这步数学逻辑不对吗?”
“涨没不对。”
张渊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他指了指那行算式。
“在实际工程里,空气黏性在激波面上的影响很小,为了让计算机能跑出结果,这种近似处理是常规操作,误差通常控制在千分之五以内,可以忽略不计。”张渊快速地解答了这个问题,然后立刻站起身,端起自己的搒瓷缸。
“那什么,你先看,继续看。”
张渊拍了拍陈拙的肩膀,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有什么不懂的 算了,你先看吧,我去倒杯水。”
张渊端着杯子,几乎是逃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他坐在主控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行卡死的代码,又转头看了看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在一张废纸上推导着全英文顶刊论文的陈拙。张渊突然觉得,自己的导师带陈拙来的那天说的那句这孩子脑子极快,实在是太t的有点保守了。这哪里是没下过实验室的学弟。
这分明是自家导师不知道从哪里挖来的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