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视线越过没关严的门缝,对门216那扇总是透着光,响着键盘声的门也紧紧闭着,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锁。头顶那老式吊扇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窗外,原本被鼎沸人声压抑住的盛夏蝉鸣,在短暂的停歇后,像海浪一样顺着敞开的窗户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