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德行了。
平时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突然拎着东西上门,而且是在陈拙的名字上了报纸之后,用脚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建强?你怎么来了?”
陈建国换上拖鞋,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门边的鞋柜上。
陈建强看到陈建国回来,仿佛看到了救星。
他赶紧迎上去。
“哎呀,建国,你可算回来了!”
陈建强拉着陈建国的胳膊。
“这不,昨天看报纸,知道咱们家陈拙出息了,我今天特意带涛子过来认认门,看看他堂弟。”陈建强指了指茶几上的东西,又指了指陈拙。
“我正跟陈拙商量呢,想让涛子这几天在你们家住下,让陈拙给辅导辅导。”
陈建强看着陈建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结果陈拙这孩子,脾气还挺大,说不管,还撵我们走,建国,你说说,大家都是一家人,这 ”陈建国没有顺着陈建强的话往下说。
他走到茶几旁。
看了一眼那两盒牛奶和一兜苹果。
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低着头浑身不自在的涛子。
最后,陈建国把目光落在了陈拙身上。
陈拙也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建国转过头,看着陈建强。
平时在车间里带徒弟的那种沉稳和不容置疑的气势,在这一刻显露了出来。
“建强。”
陈建国开口了。
“陈拙没说错。”
陈建强愣了一下。
“建国,你这话是 ”
陈建国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
他拿起茶几上的那两盒牛奶和苹果,直接塞回了陈建强的手里。
“孩子过几天就要去徽州了。”
陈建国看着陈建强,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自己的书都看不过来,哪有时间去辅导别人。”
陈建国指了指陈拙。
“再说了,陈拙满打满算,今年才十岁,他自己还是个小孩,涛子都十四了,上初二。”
“你让一个十岁的小孩,去教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这像话吗?”
陈建国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陈建强的幻想。
“涛子成绩不好,那是学校老师的事,是你这个当爹的事,你应该多去学校跑跑,多管管他,把人往我这里一塞,算怎么回事?”